2009年2月26日星期四
从今年春晚小品《不差钱》想到
上次在电视里看到杨澜采访赵本山,谈到他的作品内涵方面时,赵本山说让老百姓快乐是小品的第一目的。“人们不应该指望一部小品起到教育人的作用,小品也教育不了人,正如一名犯人不可能因为一部小品而改邪归正。一年365天,前面的日子都已经在教育中走过,最后一晚你还教育有用吗?”赵本山说,对待娱乐就要有娱乐精神,“用快乐的态度对待快乐的小品艺术。”
本山大叔这话听起来还是挺体贴民众的,但我觉得他(可能是故意)弄错了一点。
相声泰斗马三立曾在何迟创作的相声作品《高人一等的人》里说衡量一部好的艺术作品,可以从艺术性及思想性两个层次来看。按此我大致以为艺术性是指一部作品是否能震撼人心,使受众被感动:或感到愉悦,或感到悲伤等;而思想性则是作品是否具有深层次的含义。放在相声这门艺术来说,当然先看这个段子是否可乐,然后在笑过之后是否值得回味,其内容是否在嬉笑间向伪恶丑提出深刻的讽刺与批判。能做到这两点的相声作品,能给予艰苦活着的人们精神上轻松,思想上坚定,可谓是百姓的另一种“凉亭”。
而如今相声和小品最需要讽刺与批判的对象是谁?是百姓吗?我看不是,百姓活得够艰难了。不妨去看下南方周末评选出的 2008年十大影响性诉讼 ,里面大多数案例都是满载返思的。百姓身上的些许陋习和这些当家的所做出的祸害、糟尽等无耻行径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。因此,相声小品整明白了对象,要狠狠的教育他们,——当然,教育的手段还是要隐晦些、含沙射影些,不然要是被“和谐”了也就没得玩了。
回到09年春晚的压轴小品《不差钱》上,看了魏明伦先生对其的评价,我大致是认同的。
我觉得这个小品在笑料上有许多设置的不是很合情合理,比较生硬。而内容上,将《不差钱》和《卖拐》做个比较会发现很大不同,《卖拐》表面上看骗子最后获得了成功,但实际上作品的评判及警示之意非常明显。而《不差钱》就不对了,小品中一贯以善良朴实为本性出现的农民兄弟也甩上了派,靠请客拉近关系,为了达到自身的目的可以说是不折手段。当我再次重温已故相声演员高英培老师的作品《不正之风》时,感叹道时代在前进,而一个人为了名利却依然能这么低声下气。可令我这个社会人脉关系简单的人尤其 BS 的是(-_-),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行为现在似乎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。
《不差钱》这个名字如同魏明伦先生所说,不太恰当,我自以为,改成《认姥爷》比较贴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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